我在祖籍广东时候,中国朋友们说:“袈文,你一定要看 《写给阿嬷的情书》—— 叙说下南洋的故事。你一定会喜欢!” 我说:“如果在大马上映的话,我去看吧!” 过去的几天,我在刷社交平台看到首映礼的花絮,我们马来西亚佛教青年的代表也有过去。
我发信息问好友 —— 维根,是否要一起看此电影,可他说会跟他的家人一起看。在看电影的前一晚,我已经想好要穿什么了。隔天起身时候,妈咪打开衣橱问我:“文,你要穿什么衣服等下?” 我摸摸糊糊拉了拉我的粉色旗袍的裙摆。我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还不错!
我们前往 One Utama 商场的 TGV 电影院,爸爸和妹妹在明天的影票时候,妈咪就趁机跟我拍一张照。我看了看照片,觉得在平日时候该多穿旗袍。像我们的巫裔和印裔友族们平日也穿休闲版本的传统服装。在工作人员们的带领下,他问我们看什么电影,就说《给阿嬷的情书》。“哦,那个啊!听观众说看到哭呢!” 我到底会哭吗?等下就揭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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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穿一身旗袍的我去看《给阿嬷的情书》 |
在汕头的叶淑柔 —— 在庆祝大寿,她的孙 —— 晓伟,回家给阿嬷祝贺。他的小叔 —— 龙伯,拉到他一旁问起已故爷爷的下落。“你要怎样找爷爷的下落?多年过去,我们一个都不敢提爷爷的事在奶奶的面前。有什么线索可以找爷爷的下落吗?” 晓伟说。于是他到家里的储藏室找到箱子里的侨批。侨批是什么呢?侨批是以前祖先们把家书和钱寄回去在祖籍家乡的家人们。我记得我有看过在马来西亚华人博物馆。
淑柔注意储藏室有动静,就问龙伯:“上面有什么动静吗?” 龙伯开始着急,幸好晓伟及时赶下来:“阿嬷(奶奶),‘小偷’ 被我赶走了!” 就这样,他靠这侨批前往泰国寻找爷爷的下落。“小叔,你说爷爷的名字 “郑木生” ,可是当地的华人不认识他啊!” 晓伟打视频给龙伯。一提到爷爷的外号 “铁脯” (在潮州话是很 “吝啬” ),就知道他对华人社会的贡献。
直到泰国潮州会馆时候,就给晓伟看爷爷的灵位。“怎么可能?我爷爷几时离世的?” 理事跟他说:“1960年离世。来,给你看个东西。” 晓伟还是不相信爷爷早就离世的事。在会馆的记录簿子,有个叫 “谢南枝” 曾来到会馆祭拜。晓伟以为是家族口中的 “二太太”。晓伟拿着手中的侨批找南枝的养子—— 谢泽华。
晓伟再次打视频给汕头的阿嬷,在电话的另一端泽华说:“淑柔阿姨,我妈妈常提起你。这些是未寄出去的侨批,我读给你听。好吗?” 淑柔点了点头说:“好啊!”
事发回到汕头,郑木生和叶淑柔的爱情故事。隔壁村子的女孩们在抬着旗子到另一个村,木生见到淑柔就是一见钟情。在过桥时候,木生不断强调自己的名字,即使掉进河里也值得。我觉得以前追对方的时候很直接,没像现在要以猜的方式试探对方的诚意。即使淑柔有婚约在身,但是她宁愿跟郑木生在一起,因此就骑着自行车私奔。淑柔还对神明祈求,她的一生是他郑木生一人。
后来就是大家熟悉的下南洋时代,已育有三个孩子的木生和淑柔,每次木生寄每一封侨批时候,每个字是对妻子的思念。待孩子们大一点时候,就会叫女儿替妈妈读爸爸寄过来的侨批家书。读完内容后,其他小朋友都起哄!祖辈们是不会鞋子,所以就托代写侨批的人,让他们写下对家人的思念。
木生被马来亚(如今的大马)的当局驱走,就来到邻国泰国 (暹罗)谋生。在旅社认识泰国华裔第二代的谢楠枝,开始一段友谊。木生给他看寄过来的侨批,南枝挣扎看文字。“不如你去上华文课吧!” 上华文课在那个时代可以说是 “犯法”,警察随时会突击检查。“我来看守,没事!” 谢爸爸保证。
在木生的要求下,代下写侨批家书的狄功老师成了旅社的华文老师,让第二代的泰国华裔不要忘记自己的母语。不是有提到开华文课堂在那个时代是犯法?警察真的到旅社突击检查,住在旅社的印度旅客举报。不过警察一打开门的时候,狄功老师和孩子们以刺绣课堂掩盖。“怎么了?我教孩子们刺绣,有什么事吗?” 狄功老师问警察。他们看了一眼就离开。
印度旅客因为被谢爸爸驱赶,他们放火烧旅社报复。木生回到火灾现场取回赚回来的钱,南枝到旅社后巷喊:“木生兄!” 我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木生兄,希望你不要出事!” 幸好木生逃过火海,可是为了找惹事的印度旅客还跟对方打架,导致坐牢两年。不过他觉得值得,因为他为潮州的同乡们出气。
南枝探望他在牢狱里时候,她给他看妻子淑柔寄过来的照片和侨批。看到孩子们都亭亭玉立,身为家长的木生,心里很欣慰。妻子这些年一人都在养着孩子,孩子们都快一样高大。两年在牢狱后,木生觉得是时候回潮州。在离别之前,他们拍下一张照跟旅社的孩子们 —— 就是这张照片误以为是木生在泰国另组家庭,其实是珍惜一段的友谊。
在码头送走木生时候,南枝对木生说:“你回潮州的时候,记得告诉我它是什么样子。” 木生点了点头:“会的,你快走吧!船快要开走了。” 木生在回去的路上,不幸被杀害,客死异乡。原本要告诉淑柔丈夫遇害的事,南枝决定隐瞒,因为她要给妻子和孩子们知道丈夫和爸爸还在。让我想起阿嬷(外婆)提起我的太公太嬷(外曾祖父母)也从福建永春下来马六甲落地生根,而来回是一个月的时间。
南枝在读侨批给天之灵的木生,淑柔提到她在七夕梦到木生一身穿西装,在梦境里依旧帅气的模样。当年我的太公离世时候也是通过梦境 “通报” 太嬷快从福建回来马六甲。阿嬷还说,太嬷在梦境里看到子女们都穿黑色孝服,她知道太公已经离世。我想那个时候淑柔也知道丈夫木生已经离世。
在写侨批几年的南枝,因此淑柔的经历,在机缘巧合下就成了一位妈妈。她刚要离开码头时候,就找到现在的养子 —— 谢泽华。这几年南枝一直照顾遗孀淑柔一家,就寄一辆脚踏车。就像木生和淑柔终定情身时候,私奔开启他们的生活。
回到现代,龙伯和淑柔乘飞机到泰国曼谷跟晓伟会合。在机场接待处,泰国潮州会馆的理事迎接淑柔和龙伯。介绍狄功老师时候,淑柔就说:“我丈夫写的情话,都是你代写的?” 狄功老师说:“是的,我写的!” 淑柔说:“哎哟,每次看的时候会起鸡皮疙瘩!” 狄功老师说很好啊!他们前往泽华母子的家,可是现在的南枝已经失忆了!淑柔带来橄榄果给南枝,而南枝的手上握着木棉花。
郑木生已经有个了结,他的灵位从泰国潮州会馆带回去潮州。在车上晓伟如实告诉淑柔:“其实那个 ‘小偷’ 是我。” 淑柔说:“原来是你啊!哎,你这小子!” 淑柔看泰国的发展,晓伟和龙伯叔侄 “打起来” 。
在电影的结尾就说了当年祖辈们所面对的社会事件。“下南洋” —— 这三个字对祖辈们是重生的开始,而对我们后代来说,根已经扎在马来西亚 —— 一代又一代的大马华裔。大马的中华文化,我一定会传承下去。虽然没有哭着出来,我明白当时祖辈们的辛苦从祖籍的各个角落来到东南亚国家让后代有更好的生活,而我的就是马来西亚!
来看看《给阿嬷的情书》在大马的相关报道!(来源:《八点最热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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